年4月15日,第一家为中国广告行业发声的媒体诞生,年,《中国广告》迎来40岁生日,在这个重要的历史时刻,《中国广告》推出“共同见证——庆祝《中国广告》创刊40周年”的大型专题,向中国广告业的过往岁月献上一份厚礼,也为《中国广告》的未来征程吹响号角。
今年是《中国广告》杂志创刊40周年,这的确是一个值得隆重纪念的日子。作为一份行业专业杂志,她不仅见证了20世纪80年代迄今,中国现代广告业从恢复、发展、繁荣,到如今高速发展,成为全球仅次于美国、世界第二的辉煌历程,也是中国改革开放,奋勇拼搏,市场经济总量几与美国持平,大国崛起和市场繁荣的目击者、记录者。
何平华,华东师范大学传播学院广告学系原系主任,中国广告协会学术委员会委员
40年历程中,《中国广告》杂志不仅为行业发展提供专业化服务,也为中国广告教育和广告理论及学术建设作出了应有贡献。回眸我从事广告高等教育和学术研究的17年历程,竟与这份杂志产生过如此多的交集,不仅表现于社会空间组织角色的交往互动,更表现于个体思想和精神空间的吸引、浸染和借鉴。我与《中国广告》,或许是杂志与广告高等教育领域关系的一个面相。
谈起与杂志的关系,就不得不谈起我与广告的关系。前些年,记得一家新媒体公号曾采访过我,我是20世纪90年代初从江西彭泽一所职业中专停薪留职去南方的,作为中文专业毕业生,一支笔、一张嘴无疑是我们的强项。当时在改革开放前沿的广州和深圳,就业机会远超其他地方,至少媒体业和广告服务业适合于文科学生,于今华东师大历史系知名校友、美的集团董事长方洪波,就是年在美的集团先做企业报纸,再担任美的广告公司经理,一步步奋斗成为企业高管的。我应聘成为广州一家设计公司的广告文案,记得第一个案子便是为广州一家矿泉水企业撰稿;还有一桩趣事是购得四块以金属微雕工艺制作的20世纪20年代广州一家中药厂的广告铜版。我在广州一直工作到年考入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攻读影视专业研究生,尽管在广告业工作时间只有几年,也堪称90年代初较早的一批广告从业者。研究生毕业留校,在校宣传部有线台工作6年后,我决定从机关转到教学岗位,正好我校刚刚新设广告专业才一年,便毫不犹豫地选择广告,年正式成为一名广告学教师。我自离开广州,时隔10年,再续广告前缘。
今天治当代广告史的人都知道,我们把年称为“中国广告元年”,是指这一年中国开始恢复商业广告活动,毋庸置疑,其时上海广告业领全国风气之先,为中国广告业的恢复发展立下汗马功劳。作为广告业唯一专业杂志的《中国广告》,于年创刊,几与当代广告业同步发展,使这份杂志责无旁贷地成为行业发展的维护者、引领者、参与者,广告基本知识和思想的启蒙、广告的意识形态论争反映了广告业发展的时代规律和特征,也注定使杂志成为中国广告当代发展史的主要见证者。我担任专业教师后第一次开设两门课《广告学概论》和《中外广告史》,故《中国广告》自然成为我教学参考的首选杂志,徐智明先生开在淮海路的龙之媒广告书店,则是我购买广告专业书籍的首选书店。尤其是广告史课程中涉及中国当代广告史的部分,杂志几乎是唯一的直接史料来源。年国内公开出版的当代广告史第一本专著是余虹、邓正强先生的《中国当代广告史》,其中所引广告策划案例、广告观念论争、广告理论发展等史实、文献材料,相当多来自历年《中国广告》杂志。如为了弄清“社会主义广告”和“资本主义广告”的意识形态论争、美术与现代广告设计之争、广告的艺术与科学之争、广告的社会价值之争,我便查阅过馆藏杂志与当年相关文献。而杂志发表的广告策划案例、广告经典作品、域外广告发展、4A广告资讯等内容,惠及我的课程教学就更多了,此不赘述。
《中国广告》不仅是我的教学得力“助手”,也是激发我广告理论及学术研究兴趣和思想创新火花的重要来源之地。我多个国家纵向课题研究项目的获得和重要论文的发表,均与我对杂志发表的行业变化趋势专题研究内容长期